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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听到鼠标点击声。
“我看看啊……哦，这张。
有啊，怎么没有。”
林磊的声音带着点得意，“星衍哥那时候可是系里的名人，虽然才大二，但专业课厉害，长得又帅，好多学姐学妹偷看他。
喏，就在这儿，后排左边数第三个，看见没？一脸酷样。”
林薇的心沉了一下。
果然。
“他那时候……”
她斟酌着用词，“跟你熟吗？我的意思是，除了是你学长，他知不知道我是你姐？”
“嗯？”
林磊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知道啊。
我不是老跟你吹我有个特厉害的学姐姐姐嘛，自己开公司，超酷。
星衍哥好像还问过一两次，就随便聊聊那种。
怎么了姐？你查岗啊？放心，星衍哥大学时可干净了，没听说跟哪个女生走得近，一心只有画图和模型。”
“没什么，随便问问。”
林薇语气轻松，“你玩你的吧，挂了。”
挂断电话，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薇看着地毯上并排的两张照片，证据链己经很完整了。
记忆碎片里的白衬衫和轿车，速写本里的素描，照片里的同一场景，弟弟的证词……
陆星衍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关注了她至少六年。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发现素描本时更具体，更沉重。
这
不是模糊的好感或一时心动，而是持续了数年、被她完全忽略的隐秘注视。
她想起陆星衍同意结婚时的干脆，想起他面对她时那份超乎寻常的耐心和包容，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快得抓不住的复杂眼神。
原来都不是偶然。
林薇靠在沙发边，闭上了眼睛。
心里有点乱，但不是那种黏糊糊的情绪，更像是一堆待处理的复杂数据突然涌了进来，需要她重新建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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