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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难得。”
陆星衍静静地看着她，展厅的灯光落在他眼底，像星子落入深潭。
【目标心率：94次分→102次分。
】
“谢谢。”
他低声说。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其他展位，遇到不少陆星衍的同行和朋友。
陆星衍的介绍依旧简短，但林薇能感觉到，比起上次公益晚宴，他这次更放松一些，偶尔还会在她被问到某些专业术语时，低声用她能听懂的方式解释一句。
酒会快结束时，林薇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时，看到陆星衍站在展厅一角相对安静的窗边，背对着人群，似乎在讲电话。
她正要走过去，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先她一步靠近了陆星衍。
是李主编。
李主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笑意盈盈地递给陆星衍一杯，然后靠得很近地说了句什么。
陆星衍接过酒杯，但身体明显向后倾了倾，拉开了距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摇了摇头。
林薇停下脚步，站在一根装饰柱后。
李主编似乎并不气馁，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陆星衍的手臂。
她仰着脸，红唇开合，声音压得很低。
听不清内容，但那姿态和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陆星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侧身，完全避开了李主编的靠近，同时举起手里的酒杯，隔空对她示意了一下，然后……
将酒杯原封不动地放在了旁边的窗台上。
动作干脆，带着不容错辨的拒绝意味。
他开口说了句什么，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疏离和冷淡，连不远处的林薇都能感觉到。
李主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终于悻悻地走开了。
陆星衍这才转过身，目光下意识地寻找什么，然后看到了柱子旁的林薇。
两人视线对上。
林薇走出来，走到他面前，瞥了眼窗台上那杯没动的香槟，语气随意：“聊完了？”
“嗯。”
陆星衍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未完全褪去的冷意，但很快缓和下来，“准备走了吗？”
“走吧。”
离开展馆，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
司机己经把车开到门口。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陆星衍松了松领口，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似乎有些疲惫。
“累了？”
林薇问。
“还好。”
陆星衍睁开眼，看向她，“今晚……谢谢你过来。”
“挺有意思的。”
林薇说，顿了顿，又像是随口一提，“那位李主编，挺热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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