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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整洁，灯光柔和，墙上挂着些建筑摄影和手绘草图。
空气里有咖啡香和隐约的讨论声。
男生把她带到一间玻璃墙的会议室门口，敲了敲门。
陆星衍正和两个同事围在一张图纸前讨论，闻声抬起头。
看到她，他放下手中的笔，对同事说了句什么，然后走了出来。
“到了。”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
林薇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针织套装，外面搭了件米白色风衣，很适合初秋的天气。
“嗯，刚到。”
林薇笑笑，“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
陆星衍侧身，“去我办公室坐坐？”
“好啊。”
陆星衍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面积不大，但视野很好。
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园区的中心花园，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温暖明亮。
办公室的布置和他家里一样，简洁到近乎冷感。
大办公桌上堆着图纸和模型材料，旁边立着两个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专业书籍。
唯一有点生活气息的，是窗台上的一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
“坐。”
陆星衍指了指靠窗的小沙发，“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水就行。”
陆星衍从角落的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自己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林薇接过水，目光扫过办公室。
墙上除了必要的证书和奖状，只挂了一幅很大的黑白照片，拍的是某个老城区的巷弄，光影处理得极好。
“那是我们第一个独立项目，”
陆星衍注意到她的视线，“很多年前了。”
“拍得很有感觉。”
林薇说，“你自己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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