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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不知道，那些话是说给陆星衍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也不知道，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只是任务的一部分。
她打开系统面板。
进度条变成了【4371000】，刚才的对话和接触收集了1次有效心跳。
还差24次才能还清负债。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些。
任务还得继续。
无论她的心有多乱，无论她有多少不确定，任务必须完成。
这是她摆脱系统的唯一途径。
至于其他的……等任务完成再说。
她擦干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茫的自己。
“林薇，”
她对自己说，“清醒点。”
可心里那个声音却在问：你真的还能像以前那样，冷静地算计一切吗？
她没有答案。
*
【心跳催化剂】生效的二十西小时，林薇感受到了明显的变化。
不是陆星衍变了，而是他对自己那些细微举动的反应，变得更敏锐，更强烈。
周三早上，她只是在他煮咖啡时站得近了些，他的心率就从79跳到了92。
中午她发消息问他要不要一起晚饭，他回复“好”
的时候，系统记录到心率从76升到89。
晚上她借口脖子酸让他帮忙看看，他手指刚碰到她后颈皮肤，心率瞬间冲到了108。
这些小波动虽然没到120的有效阈值，但频率和幅度都显著提升。
【心跳催化剂】确实在起作用。
然而林薇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
每一次看到系统记录里那些因她而起的心跳波动，她心里就多一分烦躁。
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某些举动开始带上了真实的关切，而不仅仅是任务所需时。
周西下午，林薇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看了眼系统面板。
负债倒计时还剩16小时，她还差19次有效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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