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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心念一动，后背脊柱中的咆哮之音也变得更加恐怖。
而此时下方，那死死瞪著上方的老者，双眼不自觉的愣了一愣。
“这，这是虚空经的气息，怎……怎么可能？”
老者整个人直接懵在了原地。
“不会吧，难道真是帝子，不可能啊，大帝的子嗣都有记载，而且族中还有小祖在，难道是遗落在外的帝子或族人？我这是在用帝兵对付本族帝子？”
“可若是大帝之子，又怎么会直呼大帝名字。”
无数的思绪划过，一时间，老者的脑子就像要直接炸开一般。
宇文拓自然不知道下方老者的想法。
此时他已经来到了虚空镜的近处。
那无穷无尽的帝道气息，哪怕是寻常圣人在此，都会被击的粉碎。
宇文拓目光如电，没有继续观察，直接大手朝前探去。
虚空经的力量在体內迅速运转。
与此同时，一道散发著无穷光芒的环形物体，在身体深处开始极速旋转。
“因果轮转，倒果为因。”
伴隨著心中的一声轻呼。
整片天地突然安静下来。
原本瀰漫的帝道气息突然凝在了原地。
那极致压抑的氛围也开始疏散。
“遭了。”
老者惊呼一声，本就老迈的躯体，就像是要散架一样，不断的来回颤抖。
刚才那一刻，他失去了和虚空镜的联繫。
这无疑是极其可怕的消息。
这只有两个，要么对方对虚空镜的权限，在他之上。
要么就是对方强行夺走了虚空镜。
但后者的可能性实在太低，如此一来，就只能说明一事，他刚才可能真的一直在和姬家的先人作对。
“你的气息，怎么可能？”
“你是大帝的什么人，难道大帝还有吾不知的帝子留世？”
一道浩大的声音缓缓垂落。
“是神祇，镜祖神祇彻底復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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