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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撤去一半保镖，”
陆灼随意地点点头，作出让步，“够有诚意了？”
“……这，请进吧。”
孙江犹豫了一会还是应了下来。
今天是拉拢陆灼的关键日子，现在能让陆灼让步已经很好了，他们的项目目前引起了警方的怀疑，眼下还是留住陆灼让他入伙更重要，有了陆灼这座靠山，还怕什么调查？
商人一向重利，孙江此刻信心十足，明面上陆灼和他爱人这么恩爱，背地里不还是打算带着他出来厮混，各玩各的，和别的男人也差不到哪去。
宝宝别害怕
他们原本还想着利用外面那条人鱼把虞缘骗走，那时陆灼说不定会为了他来到这里，谁曾想陆灼竟主动派人找到他们，表示对他们的项目感兴趣，这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
穿过数道被严加看管的铁门向下走，通道越发幽深，寒气逼人。
人鱼的直觉告诉虞缘，前面有不好的东西。
沉闷的铁门缓缓打开，幽暗的蓝光透出门缝。
“二位请看！”
虞缘瞳孔一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后的几个保镖也纷纷噤了声。
在下沉的平台里，十几个竖起的水箱打着灯光，分别关着一条死气沉沉的人鱼。
无处可逃的人鱼正在水箱中发出悲鸣，他们正在身不由己地进行水中表演训练，稍有失误就会被眼前的“工作人员”
惩罚。
绕过大门走下台阶，还能看见考虑隐私问题而设立的独立小包间，装潢奢靡，不像是科研场所，倒像是不合法规又道德沦丧的娱乐场所。
孙江熟视无睹地带他们坐到最中间的包间，也是视野最好的一间。
玻璃墙外，十几条人鱼尽收眼底，虞缘从震惊中回过神，孙江却随意地笑笑，“放心吧，这些人鱼都没有攻击性，天真又老实。”
心里的猜测被彻底验证，陆灼冷笑一声，面无表情：“这就是你们发现的生物资源？做的什么科研项目？”
“既然陆总愿意赏脸过来，我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
“没有科研项目，只有娱乐项目。”
“如你所见，这是我们发现的人鱼，数量不多不少，十几条，还有三条不服管教的，关在地下室。”
“虽然现在还在训练阶段，但我们已经接待了不少参观的客人。”
“只要您喜欢，或者您夫人喜欢，今后随时可以来消遣。”
“目的呢？”
“听说您夫人也是人鱼。”
孙江语出惊人。
虞缘从震惊中回过神，却不知作何反应。
陆灼有些不耐烦，“继续说。”
“所以想必您也知道人鱼的魅力有多大，目前我们这里还没有正式对外，已经吸引了不少明星富商……费劲心思投入科研哪有这个挣钱？”
“喏，中间那条，有人出价三个亿。”
“只要您一句话，跟我们站队，协助我们躲过审查，今后利益有您一份。”
“您看怎么样？”
陆灼意味不明地点点头，笑着看他，“你们在哪里找到的这些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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