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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舟揉了揉太阳穴，淡淡的嗯了声。
许梨压低声音，朝他凑近了些，“月考成绩出了，你是第一名。”
淡淡的桂花香气沁入鼻尖，流入心间。
“你呢？”
大抵是刚睡醒，嗓音有些哑，却依旧带着笑意。
许梨扯了扯唇，莞尔一笑，“嗯……还是第三名。”
“想不想拿第一？”
陈砚舟压着嗓音，眉梢轻挑着，带着引诱的意味。
许梨忽然想起他上次说的那句话。
——“下次考试我放个水，让你考第一。”
她笑了笑，酒窝浅浅，笑得眉眼弯起，“你要放水让我考第一吗？”
“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陈砚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视线在她身上停驻了几秒后抽回。
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嘴巴看起来也很好亲。
这下流的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的那一刻，陈砚舟在心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混蛋。
许梨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我会努力的，不用你放水。”
“那我就等着许梨同学拿第一了。”
“嗯，我会的。”
许梨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陈砚舟，你要考哪个学校？”
陈砚舟想了想，只说了个大概，“去京城那边吧。”
“京城……”
许梨低头喃喃道，脑子里想到的只有京城的几所大学。
陈砚舟侧头，手里把玩着一支笔，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怎么问这个？”
“想把你当成我前进的目标。”
许梨十分笃定地说着，小脸的表情也十分的坚定。
这副模样，陈砚舟没忍住笑了，但又想到郭明德还在讲台上讲着，只好憋笑。
“行啊，我是你的指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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