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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雯回神，“老家家里有在养一只西施犬，来这边工作后没有。”
“不考虑养一只？”
“暂时不考虑。”
李慧雯虽不知上司的用意，还是如实作答，“养小狗需要时间和耐心，它像家人一样，养之前需要考虑清楚是否担得起责任。
现在那么多流浪狗，就是一些不负责任的人造成的。”
家人……李秘书也这么说。
岑霁白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如果送一只狗给女孩子，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要温顺点的，小型犬。”
“请问是送给哪一位？年纪多大？初衷是什么？期待达到什么效果？”
李慧雯列出问题清单，公事公办的语气。
只有明白老板的需求，才能精准给出方案，这是她当秘书的职业素养。
岑霁白沉默了一秒：“女孩，十七岁。
生日礼物，主要是陪伴。”
李慧雯心里一动，试探性地问：“是……乔小姐？”
“……对。”
“好的。
我稍微给您整理一份常见小型犬特性及适配人群的参考报告？”
李慧雯立即给出回应。
“可以。”
岑霁白顿了顿，“午休前给我。”
“好的。”
退出办公室，李慧雯回到自己的工位。
她对自己这位上司的评价很复杂：小岑总是一个好上司，又不是一个好上司。
他好在：从不画饼，指令清晰，效率极高，很少让人无意义加班。
只要完成他交代的事情，什么都好说。
而且他很护短，比如上次应酬有个合作方想灌她酒揩她油，就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下了，在他手下做事，至少不需要担心职场潜规则。
他不好在：要求高，挑剔到几乎苛刻，掌控欲比较强。
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欢听下属说“我不会”
“我不可以”
或者“这很难做到”
之类的话，除非想被他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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