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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扬没缩手，只轻声问：“这是什么？”
“纹身。”
段长乐嘴角扯起一个微笑，回答却很简短。
他放开了陆时扬的手腕，正准备起身，却被陆时扬反过来拉住。
段长乐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面沉如水，非常不悦。
可他一垂眸，就直直撞入陆时扬担忧的眼神中。
陆时扬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温润清澈的眼眸就这样看着他，扫过他的衣领、巧克力色的手套，视线又回到他的脸上，仿佛看穿了他的灵魂。
陆时扬叹了一口气，透过段长乐，仿佛看到自己那个年代那些被迫吸过大烟却拼命戒除的有志之士，轻声道：
“这不是纹身，是你不屈的抗争。”
“你靠近我，第一反应却是不喜欢被触碰。”
“你最想要的不是桃花，也不是alpha。”
“或许……事情总有转机，只是缺少关键的文书资料？时机未到，你不要急病乱投医。”
真是急得胡乱勾引人，陆时扬对特意凑近的距离并非没有察觉，得警告一下。
不过谅他也不容易，陆时扬说话才好听点。
段长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沉默地起身，绕过车前，坐到主驾驶座上，发动汽车。
呜呜呜的加油轰鸣响彻耳畔，段长乐看着前方：“你都知道？可我实际上连20天都不剩了，过不了这个夏天。”
上一次发热期后休息、体检、找道长、处理公司事务、飞漂亮国、还等了陆时扬两天。
20天是他强忍的最后期限。
关键的文书资料，段长乐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是让alpha和omega诞生的初代研究资料！
这些资料只有秘密的实验室才有，目前几大医药公司只是代生产代销的白手套，根本没有研究资料。
拿不到绝密的资料，相关的研究就一直卡住，而且段长乐做过腺体切割手术，情况比较特殊。
陆时扬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地问：“那你准备在漂亮国呆多久？”
段长乐一边开车，一边随口回答着：
“会呆很久，长期呆，目前拿到三年签证。
因为我的性别，签证特别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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