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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小鱼。
周渔看着那两个字,拿起酒杯,把里面剩的一口酒喝完,之后一边擦头发一边给他打了视频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视频里的人面色红润,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横着围了一条浴巾。
赵承何把手机立在茶几上。
他露出全貌,身上穿的是刚刚在直播里穿的那件黑色西装,许是茶几前的空间不足以让他伸开双腿,他岔着腿,两个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p个画框就是一个广告大片。
周渔也坐下来,把头发顺到一侧用毛巾轻轻按压。
“刚刚手机没电了。”
“猜到了。”
“你是不是怕我也掉水里?”
他侧过脸,不知道是不是笑了一下。
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摸过打火机,“看到你就行了。”
“原来是在担心我呀!
放心,我已经结婚了,我会为了你照顾好自己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出招,他终于笑了一声,一股烟弥漫在镜头里,他在一片烟雾后静静地看着她。
“好笑吗?”
“你一直这样说话么?”
“当然不是,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周渔正色道。
她一边按压发尾一边说,神情松弛毫无掩饰,仿佛自然流露。
他一直没吭声,周渔望向镜头。
两人四目相对间,赵承何抽了一口烟,说:“你身后窗户没关。”
周渔回头瞧了一眼,“这就关。”
她一蹦一跳地跑过去,跪在沙发上关窗户的时候,浴巾险险盖不齐全,但她毫无察觉。
周渔关好窗户回来,赵承何侧脸对着镜头,忽然说:“休息吧。”
周渔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同意了他适时的意见,“晚安了。”
“晚安。”
话音刚落,画面就没了,屏幕上显示,对方已挂断。
动作还蛮快的。
周渔悠闲地在椅子里转了个圈,回身就看见窗外的一轮满月。
今晚的夜色真美啊!
*
周渔很庆幸飞机没有晚点,落地北京的时候,老同学杨铭已经在机场等候。
杨铭在中科院工作,刚巧可以帮她理清量子隧穿效应和极紫外光刻的关联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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