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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什么人格移植的实验果然是在他身上实行过。
这是很顺利成章的事。
不过是尝试异体有了一个天才的人格后会有什么后果，就算是失败了，也是仅仅消耗他这个耗材而已。
想到这里，他干脆开门见山，“月峰霰，我知道是你，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对方没动，也没说话。
琴酒试探地往前一步，脚下却是一软。
又是这样！
坚实的地面变成了沼泽的烂泥，在迅速吞没着他的身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琴酒突然觉得，这一次被淹没，比任何时候都有灭顶之灾的感觉。
“霰很有攻击性。”
这是月峰岚说过的。
如果这个攻击性表现在泯灭人格方向的话……
琴酒不甘心地被黑色包围，他这才感觉到，似乎被吞没的部分真的没有了任何控制权。
而这个时候，那个白色的影子动了。
那确实是许弯弯，也是月峰岚的脸。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呼……”
琴酒猛地睁开眼。
他的梦醒了。
许弯弯说不喜欢拉窗帘，所以月光从窗子里照了进来。
天还很黑，琴酒看看时间，果然才一点多。
那个梦的感觉，真的太差了。
琴酒动了动身子，床尾发出了“咚”
的闷声。
应该是睡在床尾的子涵掉地上去了。
不过下面有专门给她垫的垫子，声音也不大，她甚至都没醒。
“你怎么了？”
旁边传来了许弯弯模糊的声音。
“吵醒你了？”
“感觉你好像哆嗦了一下。”
许弯弯打了个哈欠，仍旧闭着眼，“做噩梦了吗？”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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