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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敏锐地捕捉到她言语中的关键词，语气变得有些危险，“所以小琉璃之前不止一次强行逼着自己画符？”
楚琉璃：“......”
她心虚目移，不敢跟五条悟对视。
五条悟却不想轻易放过她，捏住楚琉璃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
别看五条悟平时不着调，各种撒娇耍无赖，但是体格和实力在那儿，要是面无表情盯着一个人，那压迫感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消片刻，楚琉璃就扛不住了，直接
投降，“之前那不是没办法，以后要是没有紧急情况，我肯定不会那样。”
五条悟不吭声，就那样直勾勾盯着她。
楚琉璃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这会儿逆反心理也开始冒头，虽然怂，但嘴却特别硬，“悟那段时间不也是成天没日没夜地出任务，一天都睡不了几小时，我不过是为了画符灵力耗尽了，又没什么大不了——”
“小琉璃。”
五条悟打断她，语气淡漠，“你确定要继续说下去？”
楚琉璃：“......”
楚琉璃知道五条悟是关心她才会这样生气，抿了抿唇，直接认错，“抱歉，悟，让你担心了。”
她要是死不认账，或者拼命狡辩，五条悟还能继续冷着一张脸，可楚琉璃这么一服软，他心也不争气地软了下来。
五条悟扁了扁嘴，“小琉璃真是的，这让老子怎么继续生气嘛。”
楚琉璃微微仰头，神情格外恳切，“因为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悟原谅我好不好？”
五条悟看着少女乖顺漂亮的脸，哪怕还有些不甘心，可最后一点火星也灭了。
“好啦，悟，我这会儿是真的困了，你今天也有不少任务，我们都睡觉好不好？”
楚琉璃拉住五条悟的衣摆，轻轻晃了晃。
五条悟心念微动，“小琉璃惹老子不高兴了，老子得惩罚小琉璃才行！”
楚琉璃莞尔，“悟想怎么惩罚我呢？”
五条悟满脸期待看着她，“老子今晚要跟小琉璃一起睡！”
楚琉璃没想到五条悟还抓着这茬不撒手，有些头疼，但还是坚定地拒绝了，“......这个不行，换一个。”
五条悟瞪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惩罚还能换的吗？不应该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琉璃回答得斩钉截铁，“总之，这个绝对不行！”
五条悟垮下一张小猫脸，委屈巴巴抱怨道，“小琉璃心好狠哦，竟然拒绝老子。”
楚琉璃点点头，满脸赞同，“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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