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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确实很难看。
许凌卓不得不承认大众评分很客观。
电影结束时，已经是后半夜，许凌卓昏昏欲睡中带着一丝沉默和怀疑人生。
他瞥了一眼虞江，和他一样表情严肃。
两人对视片刻，情不自禁都笑起来，异口同声：“很难看。”
两人莫名其妙笑了好大一会儿，许凌卓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家。”
虞江“嗯”
了一声，又开口：“虽然很难看，但能和你一起看，还是很开心。”
“你竟然会说这么矫情的话。”
许凌卓满脸不敢相信。
虞江：“……”
许凌卓打了个哈欠推着虞江：“快点啦，我很困！
明天还要上班。”
虞江说：“你可以在家休息，我记得你明天上午没日程。”
许凌卓：“不休息，我明天上午要看零售的资料！”
虞江笑他：“还记仇呢？”
许凌卓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神秘的笑：“不，我就是想知道我以后可以在哪些商场横着走。”
虞江：“……”
但其实许凌卓并没有多少时间看资料。
和老孟已经定好时间，他开始各部门跑去催合作资料，同时和b大医学院的合作也在推进，他几乎要在市场部安家了，方案也写到头晕眼花。
晚上九点，把ppt点了保存后，许凌卓整个人舒了一口气瘫在桌子上。
吴助理今晚也在，看了一眼许凌卓，递给他一个按摩仪：“累就休息一会儿。”
许凌卓打开按摩模式，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吴助，你那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吴助理说：“比你还要辛苦，因为我没你这么聪明，经常熬到后半夜，你现在基本很少到十点。”
许凌卓：“……”
也不知道是该自豪还是该哭。
“但你现在基本不怎么加班，”
许凌卓语气里全都是羡慕，“人怎么可以那么快就做完一份策划案呢？”
吴助理说：“等你熟悉起来就好了。”
许凌卓又叹一口气：“那要多久啊？”
吴助理顿了顿：“你过于心急，每个人都是从你这个阶段过来的，哪怕是升职速度破纪录的王宇，也要熬一年时间。”
许凌卓顿了一会儿，仍旧眯着眼：“因为我想尽快做出一点成绩。”
“做出一点成绩，然后呢？”
许凌卓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虞江：“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楼下运营部开会了？”
“你看看都几点了？”
虞江说。
许凌卓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太忙了，我忘了你九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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