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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晚上，我因为一份文件忘在了郭文韬的指挥部，折回去取。
结果在指挥部外面，看到了袁家军的车。
那辆车我认识，整个燕京只有三辆，是特殊改造过的，袁弘毅的专属座驾。
我以为袁弘毅是来防区是谈联合的事情，就没多想，绕道走了。”
“可第二天，我在郭文韬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份物资清单。
清单上写的物资数量比口头承诺的还多得多。
在别人看来这很正常，也会觉得袁弘毅很大度。
可我当时就觉得很不可思议，袁弘毅那种人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胸襟，资助一个政敌？”
韩复东顿了顿，抬头偷瞄了一眼李凡，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后来我留了个心眼，偷偷关注了一下物资的配给部队以及军官。
然后郭文韬就开始搞精简整编，不到两个月，我发现郭文韬的军队里，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军官都被换掉了。
任何反对的声音，都莫名其妙的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又暗地里调查了这些替换上去的军官身份背景。
可让人意外的是，这些人都没有任何军旅背景，就像是一群突兀出现的白板人。
可是这些人得军事素养又不像是白丁。
直到有一次，我和一个替换上来的旅长喝酒，醉酒之后才偶然间听到他说，是来自于核心区内城！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所有替换上去的军官，都是袁弘毅培植的心腹。”
韩复东说完，瘫在地上，喘着气，眼睛里全是渴求的等待着最终判决。
李凡回到凉亭里坐下，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陷入沉思。
朱子豪看着凉亭屋檐下跪坐的韩复东，嗤笑一声，摇摇头。
“聪明劲儿有，心思也很缜密，可惜没用对地方！”
说罢，转头看向李凡。
“不过还真让你猜对了，袁弘毅不是个简单人物，竟然会想到这个办法，扶持一个政敌，扫清军阀格局。
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最起码尸潮防御战，他们能多挺一段时间了！”
韩复东所说的消息，对于燕京来说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可对于毕方城来说，并不值得多上心。
可朱子豪却发现，李凡依旧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思索状态。
“队长，有什么不对吗？！”
李凡转头看向朱子豪，缓缓的摇摇头，并没有出声回答他，而是再次看向韩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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