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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被水汽濡湿的眼睫，望着这个让她忧、让她喜，所有苦痛与欢愉都已刻入骨髓的女人。
只觉得自己像个饮鸩止渴的重症病人，第一次还能勉强抗拒，第二次却再也无力挣脱，否则，她会在这份执念和遗憾里走向自我毁灭吧？
哪怕这份心动，很可能会饮鸩止渴。
然而在心底翻涌的情愫催动下，林初夏早已没了力气去思考那些沉重的世俗枷锁，更无从去想，一旦应允，会对自己的修行和“道”
造成怎样的影响。
她无奈又最终心甘情愿地嘶哑开口，声音里携着压抑的颤抖与决绝：“……接受。
只要那个人是你，亲姐姐我也愿意接受。”
见姐姐眼神中掠过一丝不信，林初夏索性彻底豁出去让林孟舟放心。
“事到如今，别说你是我姐……”
林初夏自嘲地笑了一声，在被姐姐反复冷落，自己陷入困兽之斗的绝境中，她早已无可奈何地认清一个事实——她再也无法失去林孟舟。
“哪怕你是我的养母，只要你是那个在荒岛上如神兵天降般救我的人，哪怕不是，只要你走向我，哪怕勾一勾手指，我也会被你吸引，无可救药。”
“别人家孩子的青春期，或许是在躁动和迷茫中度过，而我……”
她凑近林孟舟的耳畔，声音低得像沉溺的恶魔呢喃，“我只会疯狂地想获得您的关注，想得到您的认可。
我会当一个完美的乖孩子，却会在私下藏起您的贴身衣物，每晚捧在怀里嗅着你的气味入睡……我会算计着，今晚该用什么借口才能爬上您的床。”
“就算这种悖论会让我的修行倒退，甚至天理不容，我也不能忍受失去你。”
林初夏眼眶微红，语气变得可怜兮兮，像一只即将被丢弃的幼犬，“姐姐，你真的忍心时不时就冷落我，拒绝我吗？”
林孟舟的呼吸沉了几分。
她看着林初夏对那尊神女像的虔诚，又看着她此刻对自己近乎自毁的告白。
“亲人身份……对你真的可以吗？”
林孟舟像在做最后的试探，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姐姐，你能否接受这辈子不和我接吻，上床？守着那个名分……出去后，你也继续和白依在一起。”
林初夏僵住了。
长久的沉默在水雾中蔓延，她颤着睫毛看向林孟舟，最原始的欲求与最高等级的克制在博弈。
姐姐的意思是，如果想几人在一起，自己得和姐姐柏拉图。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姐姐，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卫澜的孩子吗？”
“不是。”
得到妹妹80分的过关答案，林孟舟干脆给了真相。
剩下未达标的20分则是，妹妹无法接受和自己柏拉图，难道她对自己的喜欢，更多的只是身体的迷恋么？
林初夏却是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脊椎在那一瞬间瘫软下来，仿佛从死刑场上被赦免的囚徒。
然而，林孟舟接下来的话，却将禁忌推向另一个未知的深渊。
“我并非卫澜亲生。”
林孟舟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泉水浸没肩膀，语气空灵而幽深，“我是孟舒冰在很多年前的一个清晨，从圣女河畔捡回来的。”
圣女河……
林初夏转头看向那一尊水形神女像，猛地一惊。
她安慰自己，只是圣女，不是神女，六界有三千神祇，不一定是同一尊。
林初夏心里稳了稳，没有血缘关系，那更没有什么能阻挡她的了？
伦理、世俗……全部走开。
“既然不是亲姐姐……”
林初夏哑着嗓子，意乱情迷地说，“那夏夏想做的，就不止是吸一口这么简单了。”
她没有给林孟舟任何反应的机会，身子一矮，瞬间没入了泉水之中。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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