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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名？”
低哑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他能听得出阿依慕很高兴。
“为了方便匿名交流稷下学子给自己取的别名。”
小小的背影肩头微微耸动，声音清亮些许，“为谁风露立中宵，为谁……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原来如此……”
上句一出，诸葛亮也想起来了。
“她还记着呢，《绮怀》——怀姐教我们的诗。
她总说，文字记录的情感无论去到哪个时代都是可以被理解的语言。”
阿依慕顿了顿，“可小绮哪懂什么诗，她只是觉得诗名有她和怀姐的名字才记住的，她怕是连诗人是谁都不知道。”
那段时间诸葛亮因司马懿对李白的留心，特意查了李白的关系网，恰巧知道这个人——黄景仁，一个极其仰慕诗仙李白的诗人。
“有文化真好啊，寥寥数字就将愁绪寄于其中，每每读来，总觉得……”
“总觉得没有那么寂寞了。
我所经历的，他人也经历过……怀姐还给我说过这个人，他也穷困潦倒，虽然在都城长安，过的日子也不比我们好，但人家坚持识字读书。”
“我也想……读书。”
这句话轻得被风揉碎，散落在黑夜的静谧中。
阿依慕后知后觉自己竟说了出口，赶忙回头看向诸葛亮，她提起灯，见男人只是一脸疑惑，稍稍安下心，继续领路。
其实以诸葛亮的耳聪目明，定是听见了，但他知道，少女有着自己的尊严。
“我信先生，如果先生真能解决碎片的问题那对我来说也是大恩了。”
阿依慕没有沿着车辙走，她不打算绕路再进内城，她要带诸葛亮直奔城外的研究所，“很多事情我想不清楚，还请先生想明白后告知我一二，我也……想知道怀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
“我七岁时在沙海遇到独自带着两岁小绮的怀姐，当初她才14岁，我现在都比那个时候的她大一岁了，却远远没当初的她成熟……她好像什么都知道，明明像她那么有学问的人就该走出荒漠，但怀姐说她必须留在荒漠，可她也希望我长大后能带小绮离开荒漠，去过好日子。”
“因为那个传家宝？”
“我当时不知道。
三年前，她开始发病，我和小绮照顾怀姐，很吃力，在她难得清醒的时候，她就会拉着我和小绮说话，念叨很多没头没尾的东西。”
“某天怀姐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发光的碎片给我看，她说如果她再也恢复不过来，就把她和碎片一起烧了，埋一块。”
发光？！
诸葛亮敏锐地注意到，这意味着碎片是正在激活的状态，这位怀姐的“疯病”
莫非是受了碎片的影响。
“小绮不愿意，说自己可以接替姐姐的职责。
从她们的对话我才知道，传家宝是传说中的天书碎片，那片碎片记载着神的记忆，怀姐说那是太古的乐章、古神的呢喃，她的描述经常改变，小绮倒是很肯定地告诉我就是一些奇怪的声音。”
诸葛亮将线索逐步拼合：声音……虽然芽芽否认碎片记载的是乐曲，但是小绮的论坛九级是音版的九级，是声学？芽芽不能理解人类的文字和学说，她的表述出自生活经验和直觉，但如果没人引导，她也不该能有这种说话水平……她说的前辈多半就是懿。
懿，其实很擅长教学生。
“怀姐说她们父母走的时候小绮太小了，不懂解读天书的方法，她也不打算教小绮全部，但是她有预感，将来一定会有人解决这个麻烦，她要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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