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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学会以后，我就能经常蹭吃了。”
“放心，我总不会落下你那一份。”
“好兄弟！”
霍文峰目光落在某人没心没肺的笑脸上，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他将话题转移到了公事上：“11-12月的经营任务重吗？如果你完成不了，我可以给公司员工安排集体旅游。”
天降业绩！
苏牧谕知道霍文峰是一番好心，但他还是拒绝了。
“兄弟谢谢啊，但你别太小看我。
虽然在旅游淡季揽客不容易，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苏牧谕对自己颇有信心。
不过，霍文峰这么支持自己的生意，他心里说不感动才是假的。
“诶，说起来我之前直播的时候，看到直播间有一个叫‘深海鲛人’的粉丝……”
苏牧谕想起那个每月高居打赏排行榜的榜首，却只在他开播才会出现的家伙，不免有些怀疑。
“那个‘深海鲛人’是你吗？”
“是。”
霍文峰神色淡淡的，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苏牧谕：“……”
感情他们慕鱼水族馆直播打赏榜的人气海洋生物，是他本尊啊！
“你别浪费那个钱，平台要抽成不少的……”
“那下次你直播，我直接在聊天软件上把打赏发你？”
霍文峰提出了一个免抽成的法子。
苏牧谕人都麻了。
“这倒也不必……”
霍文峰每个月隔三岔五地给他打钱……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霍文峰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我还要赶飞机，今晚就不跟你聊了。”
霍文峰回头看他一眼：“以后，我就继续在直播间打赏。
如果你跟我不是朋友，你作为主播拿多少打赏都是应该的。
不要因为跟我的关系就推脱，到时候弄得你自己的待遇还不如普通主播……”
苏牧谕闷笑一声。
“别人来我们水族馆的直播间，大多是冲着给可爱海洋生物打赏。
但你是冲我来的，跟他们不太一样。
我不是颜值主播，而是海洋生物科普主播，但你不给动物打赏，倒是让我混上了颜值主播的饭碗……”
“不，有不少人都是冲着你来打赏的。”
霍文峰神色一凛，“我看到了。”
苏牧谕想起了弹幕里的那些老公老婆的称呼，心虚地擦了擦鼻子。
呃，确实有。
“你跟他们还是不一样的，他们起了色心……”
霍文峰没有回复，而是径直转身离去。
苏牧谕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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