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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知道，顾家的两个少爷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低声交流，表情还挺认真。
一个选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们在讨论谁先死吗？”
旁边的人脸都白了：“闭嘴吧。”
“你想活到明天就少说两句。”
就在这时。
赫尔曼已经带着顾天一行走到了康纳面前。
康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弯下了腰。
“赫尔曼先生，您好。”
赫尔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倒是挺和气：“不用紧张。”
说着，赫尔曼往旁边让了让，郑重介绍道：“这位，就是顾天先生。”
康纳头都快低到地上了。
“您好，顾天先生。”
“久闻大名，久闻大名。”
这会儿别说什么发挥实力、让对方趴着下台了，康纳脑子里连完整思路都拼不出来，剩下的全是空白。
顾天看着他，笑了笑：“不用拘谨。”
“今天就是来打一场。”
康纳嘴角抽了抽。
打一场。
这四个字从顾天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上刑前的安慰。
赫尔曼又看向顾天：“顾少，擂台都准备好了。”
顾天点头：“那就开始吧。”
康纳僵硬地转过身往擂台方向走。
平时的他上台，都是步伐潇洒，整个人张扬得很，像随时准备碾碎对手一样。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康纳走得特别碎。
真的是碎步。
小心、拘谨、僵硬，肩膀都没放开。
别说顾小飞和王皓看得想笑，就连台下那些熟悉康纳的选手都看傻了。
“这还是康纳吗？”
“他平时不是这个走路风格啊。”
“废话，你让他对面站顾天试试，你能比他好到哪儿去？”
“我上去的话，可能连腿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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