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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也不知是从何时起,魏家长女必须嫁入皇宫,且终生不得晋升为皇后,而你的母亲魏令月就是魏国公府的嫡长女。”
容云殇指尖轻点着桌面,难得有耐心地解释。
“本王曾听见母妃与舅舅提起过本王的姨母,也就是你的母亲,她自幼便喜爱到处游山玩水,外祖父起初想着她未来是要嫁入宫中的,便放纵她在外多玩几年。”
“然而没想到姨母在外与人私定终身,于大殿之前抗旨不尊,好在先帝本就无意于姨母,而是喜欢上了魏家二小姐魏令琬,魏家才逃过一劫,外祖父盛怒之下便将姨母从魏家除了名,十几年未曾联系。”
容云殇瞥了眼神情呆滞复杂的齐穆,垂下眼睑。
他没说的是,当初娘亲与舅舅料到这位姨母时曾说过,他外祖将其逐出魏家,也是担心先帝日后想起她抗旨之事恼羞成怒。
他们将她逐出京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保护了她。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他这位姨母竟然没在祁城活过几年便去世了。
容云殇看着失魂落魄的齐穆,不知怎的,动了恻隐之心。
“如今魏国公府早已是个空壳子,只剩下舅舅一人,他常年守在北疆,几年或许能回京一次,你若是想见……”
“不必了。”
齐穆勉强勾起唇笑了笑,“不必了王爷,既然母亲到死都没向我讲明身世,就说明她自觉对不起魏家,我也没必要再去做什么。”
容云殇沉默不语,他忽然意识到,除了呦呦和舅舅魏征,眼前这半大的少年似乎也能算上是他的亲人。
“上一辈的人如何本王不会去追究,你既然是姨母的孩子,便是本王的表弟,若是有事,本王不会袖手旁观。”
齐穆深深地看了眼容云殇,眼眶微红,到底是个才十四五的少年人。
临走前,齐穆猛地停住,脸色微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疾步走向容云殇。
“苏小姐身上的蛊,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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