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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自卑了。
甚至跟林北城说话时也不敢与他对视。
不论林北城提出什么要求，女人似乎都会满足。
“你……来这里工作多久了？”
顾及到女人的身份与性格，林北城问这话时也颇有几分小心翼翼地感觉。
“不到一年。”
申招娣默默回答道。
“你是怎么来这儿的？”
林北城又问。
这下申招娣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片刻后才说道：“我是被家里人卖过来的。”
“卖过来？”
林北城内心有些惊讶。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买卖人口这一说。
“嗯，家里欠了老板娘的钱，还不起，我就来抵债了。”
申招娣说这话时语气毫无波澜。
听上去似乎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随后没等林北城再问，女人就又补充道：“家里的弟弟上学也要用钱，我不出来没法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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