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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就让一让。”
蓝霭刚才喊了她好几遍，见她毫无动静，才凑近些喊人，这会醒了又呆头呆脑的，“困了就回去睡，我要锁门了。”
“不困了。”
白暄跟她一起出去，等她锁好门后，问道，“你有机房钥匙？”
蓝霭颔首，不知想到了什么，说道：“团支书没有骗我，参加完活动，她就帮我跟辅导员申请到了机房的使用权限。”
“可能你们辅导员也是惜才，所以才这么好批呢。”
白暄看了眼时间，“去吃饭吧，我请你。”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感谢你帮我修电脑啊。”
“不用感谢，我正好练个手，好久没拆过电脑了。”
“那不行，你帮我是事实，还不止一次了，这顿饭我必须得请，你就说想吃什么吧。”
蓝霭思考半晌：“火锅。”
“gogogo！”
校外有很多美食店，白暄带着她去了最热闹的一家火锅店，点完菜后，蓝霭就像老僧坐定一般，双眼放空，如入无人之境。
白暄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你在悟禅吗？”
蓝霭：“我在思考下午编译的程序，如果重构的话，服务器能支持，只是目前的数据库还远远不够，可能要先做好把版本控制和Debug......”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滔滔不绝，白暄咽了咽口水：“听大师一席话，如听一席废话。”
不过大师难得说这么多话，白暄给她拿了盒饮料：“润润嗓子吧。”
蓝霭喝了两口：“这是什么东西？”
“青桔柠檬。”
“难喝。”
“那你想喝什么？”
“青岛啤酒。”
“......”
过了会儿，白暄将涮好的肉片夹到她碗里，蓝霭低头就去吃。
白暄给她夹蔬菜，蓝霭低头就去吃。
夹什么，蓝霭就低头吃什么。
一点也不挑食，吃相还怪可爱。
白暄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怎么头都不抬一个？”
蓝霭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吃东西还要抬头吗？”
“那也没有。”
蓝霭便又低头去吃东西了。
“你别总是一个人喝呀，来，一起碰个杯。”
白暄举杯道。
蓝霭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的杯子，然后才端起酒和她碰杯，冷不丁冒出一句：“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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