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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亦若有所思地看着陈助理，单手撑着下巴。
“你们第一次加上联系方式的时候，发的第一条消息是什么？”
陈助理愣了一下，什么情况？
千年老树要开花了？！
“这个……呃”
陈助理皱眉疯狂转动着大脑，那都是快两年前的事情了，突然这么问他还真想不起来。
“陆总您稍等，我看一下聊天记录。”
陈助理顶着陆辰亦的认真视线，低头快速拿出手机翻找，压力山大。
很快，他抬眼看了下陆辰亦，又低头看了看手机，表情有些怪异纠结。
陆辰亦挑眉，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身子向后仰了些。
“说。”
“陆总，我家那位性格比较开朗，我们加上好友之后都是她先挑起话题的。”
陈助理客观陈述了一遍，却瞬间觉得陆辰亦脸色变了些。
“啧，你出去吧。”
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想出来！
陆辰亦眉峰微蹙，看了眼包扎的极为漂亮的左手。
他突然轻笑出声，原本有些阴郁的面庞像是雨后天晴般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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