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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文沉默地听着周书明对自己的控诉，听着周书明向自己发泄他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恨意。
等周书明终于停下后，周书文才开口。
“如果这样让你开心的话，我可以接受，反正我现在已经被毁了，你有没有好受一点？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这对互相怨恨对方的兄弟就要一起被枪毙了。”
周书明脸上露出厌恶：“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就算是死一百遍，都不够偿还我这些年所遭遇的痛苦，你一定会死，但我就不一定了，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
周书文沉默，过了几秒钟后说：“你都已经被抓起来了，而且这一次你的罪行也已经是板上钉钉，你为什么觉得你还能活？你难道决定要配合警方了吗？”
监听室里的众多警察们也都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周书明。
难不成周书明真要和他们合作？
可周书明只是嗤笑一声，看向房间内的监控摄像头，像是隔着监控在与许谦等人对视。
“一群白痴，我和你们警方合作？你们想都别想，我不会向你们透露任何有关方舟制药的消息，我跟这个叛徒可不一样，有本事你们就把我毙了！”
房间内有几个比较冲动的年轻警员听到这样的挑衅后，当即就想过去狠狠地教训周书明一顿，还好被张彦军给拦住了。
周书文的声音从屏幕中传出：“你该不会指望着他们再救你一次吧，别痴心妄想了，他们能救你一次，那是因为警察局没有防备，这些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有了一次你还指望着会发生第二次吗？”
周书明只是看着周书文，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却并没有再开口回答周书文的任何问题。
“周书文，我跟你不一样，你只不过是‘先生’的弃子，从你背叛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被‘先生’放弃了，可我跟你是不一样的，我永远都不会背叛‘先生’，他也永远都不会放弃我！”
看着周书明冥顽不灵，还一门心思相信‘先生’的模样，周书文勃然大怒，直接一拍桌子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像是要冲到周书明的面前对他动手。
许谦他们正准备从房间当中出去阻拦，周书文却又冷静了下来，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在故意激怒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真的想死吗？如果你现在老实交代你知道的有关那个‘先生’的事情，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一定会求警方给你一个机会，保住这条命不好吗？这么多年即便再痛苦你都没有去寻死，难道你不想活下来吗？现在有一个活下来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能珍惜？”
“就算你恨我，就算你怨我，你也不能拿你自己的命去跟我赌气，只要你能活下来，你还可以找我报仇，你如果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周书文怒气冲冲地说完这些话之后，直接从房间当中出去。
有警察进去将周书明带走，重新关回到牢房当中。
许谦和张彦军则是领着周书文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周书文沉默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
许谦倚靠在一旁的书架上，冷眼看着始终保持沉默的男人。
“人也已经让你见了，该说的话你也已经说了，是不是该把你掌握的情报告诉给我们了？”
许谦语气平静地开口。
还是张彦军给周书文倒了杯热茶，周书文喝下去后神态放松了些许，说道：“我知道有一个假疫苗的地下生产线，我把地址告诉给你们，至于能不能有什么收获，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许谦拿出纸笔正准备记下，就听周书文继续说：“另外，警局内部有‘先生’的眼线，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你们的行动失败，很大概率是他透露给‘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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