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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并不会常觉得自己像个呆子，但是今晚的确是这样。”
她挖苦的话刺痛了他。
“但是你没有必要这样，”
他十分尴尬地说，“你做得很好，你的表现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差。
我碰到了棘手的问题，所以找你帮我忙，只有这样。
我需要一个女人的意见来协助我判断——一个公正无私的女性的意见。”
“好吧，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仗义执言的话，我认为那个女人很蠢。”
“哦？你不觉得她狡猾，城府很深？”
“我不以为她城府有多深。”
“你觉得她其实很肤浅？但是——”
他斟酌着。
“你问我对她的感觉，我据实以告。
我认为她是个肤浅的笨蛋。”
“她妹妹呢？”
格兰特问，即使这个问题对调查无关紧要。
“她不同，她是个有头脑有个性的人，虽然你可能不以为然。”
“你说说看，洛克莱太太可能杀人吗？”
“不，当然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她没那种魄力，”
迪摩小姐优雅地说，“她或者可以耐着性子犯下案子，但是不到一分钟全世界就都知道了，往后她活多久就会流传多久。”
“你不认为她可能知道是谁干的，却刻意隐瞒事实？”
“你是指谁杀了人的事实？”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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