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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你醒了？”
林绪道。
看到林绪，秦端眼里有些茫然的情绪，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昨天是你送药来的吗？”
林绪解释道：“唐和文昨天晚上有事，让我过来。”
秦端点了点头。
他没有注意到林绪用的称呼是“唐和文”
，而不是“我哥”
。
林绪端着碗走到客厅，露出一个堪称柔和的微笑，“不知道你早上习惯吃什么，借用厨房做了点鸡蛋汤。”
秦端在餐桌前坐下，礼貌而客气道：“谢谢，麻烦你了。”
青菜鸡蛋汤没有什么味道，不咸也不淡，很适合早上醒来没有胃口的人喝。
林绪问：“胃还疼吗？”
秦端低声回答：“不疼了。”
“等周末的时候去医院看看吧。”
林绪稍微顿了一下，语气自然地说，“听我哥说你的胃病很久了，一直这么拖着可能会出事，很多胃溃疡、胃癌都是从小胃病开始的。”
“……嗯。”
秦端轻轻应了声。
不知道是林绪说话一贯如此，还是秦端想多了——他总是感觉林绪的话音里带着一股近似于宠爱的温柔，含情脉脉，好像对待情人的腔调。
秦端想：可能是错觉吧。
林绪那张脸可以称为“女娲造人的最成功案例”
，跟那些缺斤少两的瑕疵品比起来，林绪的五官是真真正正的完美无瑕，堪称“精雕细琢”
，拿着放大镜都挑不出一丝丝毛病。
秦端不觉得这样光芒耀眼的人会喜欢自己。
秦端大三下学期已经没课了，但是林绪大二的课还很多，他看了眼时间，温和地说：“我先走了，等下上课要迟到了。”
“有事的话，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秦端很快喝掉了温度适宜的汤，轻声道：“我送你去学校吧。”
林绪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好事当然不会拒绝，略感意外地挑了下眉，然后笑意盈盈地应了。
秦端的胃疼是一阵一阵的，不疼的时候基本上什么感觉都没有，不耽误日常学习生活。
送林绪到教学楼下，他也去了学校图书馆。
在上楼梯的时候，秦端接到了唐和文的电话。
唐和文语气关切：“宝贝怎么样？”
秦端道：“没事了。”
唐和文道：“我妈昨天晚上忽然叫我回去，家里出了点急事走不开，我没办法才让小绪过去的。”
秦端根本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淡道：“你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吗？”
唐和文那边不知怎么顿了下，然后才干巴巴地说了两句：“解决了，解决了。”
“我中午去你们学校接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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