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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这个混蛋气炸了。
“李警官。”
许诚的声音，懒洋洋的。
“办案，要讲证据。”
“你刚才说的那些罪名，证据呢？”
“证据？”
李锐冷笑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扔在桌上。
“云霄会所的斗殴。”
“东兴社的火并。”
“码头的枪战。”
“每一件事，都跟你有关！”
李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不是棋子，你也不是受害者。”
“你就是那个，搅动所有风云的，幕后黑手！”
“啪啪啪。”
许诚鼓起了掌。
“厉害。”
“李警官果然是警界精英，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他坦然承认。
那轻松的态度，让李锐准备好的所有后续审讯策略，都卡在了喉咙里。
“不过。”
许诚话头一转。
“你想明白是一回事。”
“法律上，能不能定我的罪，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看向旁边，那个从头到尾，都处于震惊状态的女人。
“老婆。”
许诚冲她，眨了眨眼。
“这位警官同志，好像对我们公司的合法经营，有点误解。”
“你来，给他上一课。”
秦有容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看着许诚那双带笑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半分慌乱。
只有十足的自信和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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