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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
李锐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许诚没有催促。
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他知道李锐没得选。
“……你需要我做什么。”
李锐的声音干涩。
“很简单。”
许诚的语气恢复了轻松。
，！
“安排我跟尤克通话。”
“通话内容。”
“你也可以全程监听。”
“这对你没坏处。”
“说不定。”
“还能帮你找到。”
“你想知道的答案。”
李-锐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又一次。
掉进了许诚挖的坑里。
而且是心甘情愿跳下去的。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安排。”
“合作愉快。”
许诚挂断电话。
巨轮的甲板上。
秦有容递给他一杯红酒。
“搞定了？”
“嗯。”
许诚接过酒杯。
“一条很好用的猎犬。”
“就是有点太爱思考。”
他晃着杯里的酒液。
“不过没关系。”
“多敲打几次就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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