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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拉斯穆，他病情恶化，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南宫璇只觉得心口一凉，像被塞进去了一块冰。
她握电话的手有点颤抖，深吸几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问：“他现在怎么样？”
“陷入昏迷中。
但他在昏迷前，说希望能够见你一面。”
医生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最后一面。”
“好的，我马上过来。”
放下电话，她立刻上网查机票。
要是现在过去，最早回北京的飞机是在后天，那明天的考核就赶不上了。
她揉着太阳穴，拉斯穆天真纯净的笑容在脑海里浮现，随着记忆涨落，越来越明晰。
她咬咬牙，给地质所的办公室打电话。
已经很晚了，但电话还是立即接通。
“喂？”
传来的是李川的声音。
“我想请假。
我明天的考核能不能往后延迟几天？”
“南宫博士？”
李川听出了她的声音，“不能。
不可能所有人都等你的。”
“可我有急事，必须要离开一趟？”
“难道现在还有事比拯救整个人类都急吗？”
南宫璇一愣，临行前汤姆的谆谆叮嘱又回响起来，的确，整个人类和一个垂危的男孩放在天平两端，孰轻孰重她自然知道。
但——但她怎么能辜负那个男孩清澈明媚的眼神？
“还是不行，”
听了事情的原委，李川的语气依旧冰冷，“我们为这件事花费了你想象不到的人力物力，不能这么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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