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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先生，有事吗？”
肖雁茹语气很平静，听起来不像四十多岁，倒像是个温柔的少女，嗓音干净纯粹。
这让肖文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记得当初父亲给我这个电话号码的时候，曾告诉过我说，将来如果有需要，可以打这个号码找你。
只要不会危及你生命安全的，你都会答应。”
“没错。
但只有一次机会。
一旦这个机会用了，这号码我就停了。”
肖文斌又一次犹豫起来。
肖雁茹在心理学上的造诣确实非比寻常。
即使她品行不好，可她的技术和能力却是挂了号的。
如果将来自己家人有用得到她的地方，想想今天岂不是就完全浪费了？
“肖先生还是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吧。”
女人干净的嗓音染上了三分讥诮，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从头到尾，她没叫过一声哥哥。
肖先生。
一个客气疏离的神智还不如陌生人的称呼，从她嘴里听来，尤其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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