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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还在电话那头劝：“Baby，你听我说，现在好莱坞对亚裔这么歧视，你又没资源，这五十万能让你缓一缓。
而且合同写得很清楚，只拍三天，不露点，不真做，用替身和借位，成品只在私人渠道流通，绝对不会流出来的！”
杨颖声音发干：“……你确定？”
“确定！
我亲自看的合同！
而且……”
Linda压低声音，“投资方说，只要你接了，以后在好莱坞给你介绍资源，他们认识Netflix的高层。”
杨颖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银行卡里那点钱，想起助理们看她的眼神，想起自己三十七岁了，再熬两年，可能连这张脸都保不住。
“我……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她去了浴室，对着镜子脱光衣服。
镜子里的人，身材依旧完美，腰细腿长，胸型漂亮，皮肤在洛杉矶的阳光下泛着蜜色。
她转身看自己的背，蝴蝶骨、腰窝、小蛮腰、翘臀，所有男人曾经为她疯狂的资本，都还在。
她突然很恨自己这张脸，恨它给自己带来的光环，也恨它如今带来的困境。
晚上她失眠了，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那句“只借位、不露点”
。
她告诉自己：不就是演戏吗？
她演过吻戏、床戏、裸替也没少用，不都过来了？
五十万美金，够她再撑一年。
而且如果真能换来Netflix的资源，那就是翻身的机会。
她反复说服自己：又不是真的做爱，不插进去，不露脸以下，成品还不公开，和拍《孤芳不赏》那场浴缸戏有什么区别？
凌晨四点，她给Linda发了消息：
“合同发我，我签。”
三天后，洛杉矶郊区，一栋独栋别墅。
拍摄地布置得很精致，日式庭院、榻榻米、落地纱帘、暖黄灯光，连空气里都飘着沉香味。
剧组只有十来个人，导演Alex三十多岁，戴黑框眼镜，穿优衣库，看起来像个文艺青年。
他见到杨颖，礼貌地握手，用中文说：“杨老师，久仰大名，今天辛苦了。”
杨颖穿着黑色长款风衣，里面是剧组准备的白色真丝睡袍，脸上化了淡妆，头发散着，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性感。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导演，合同里说的借位和遮挡，都会做到吧？”
Alex笑着点头：“当然，我们是艺术片，不是硬核AV.所有敏感部位都会用道具遮挡，男优也只到借位阶段，绝对不真做。
你放心，我们签了保密协议，成品只给投资方私人收藏，绝不外流。”
杨颖点点头，心稍微放下来一点。
化妆间里，化妆师是个台湾女孩，叫小米，很热情地帮她上精油，让皮肤看起来更有光泽。
杨颖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抹得油亮的身子，突然有点恍惚。
她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拍内衣广告，也是这样被涂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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