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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差点被强行标记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反复翻滚。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姜柠：“我能……考虑一下吗？”
姜柠：“当然可以，这是一件大事不是吗？”
反正挖的是顾临安的墙角，她可一点都没有愧疚心。
好久不见
这天晚上姜柠很晚才睡着，等醒过来时候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
她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浑浊的大脑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有些发呆的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最近信息素的稳定让她觉得自己彷佛变成了一个正常人，就连那种莫名的渴望都减低了不少，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
但很快，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姜柠伸手，看也没看直接接了起来：“喂？”
“姜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虞绾一大早就来公司，说要辞职去你提供的职位工作？！”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顾临安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
他的声音太刺耳了，远远没有谢妄带着轻笑的声音来得好听，让姜柠直接把手机拿开，等顾临安咆哮完了，这才又贴近了自己的耳朵。
姜柠：“说完了吗？”
顾临安咬牙切齿的声音总算压低了许多：“……你是在报复我？”
姜柠临空翻了个白眼：“报复你？你觉得我很闲吗？”
顾临安：“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会……”
“等等等等！
别说什么我喜欢你，我有谢妄了我才不喜欢你，”
姜柠条件反射就是一通解释，接着说，“我让虞绾过来，确实是看中了她的能力，和你没有丝毫关系。”
“刚巧，虞绾也并不想继续待在你那里虚度光阴，还没什么安全感。”
“换一个工作环境也算是换一种心情了不是？”
姜柠的话，让顾临安听出几分言外之意，他眉头紧皱，忍不住追问：“安全感？她……不开心？”
“不然呢？明明我跟她见面也不过几次，她这么要强的一个人却放下尊严向我求助，这问题还不明显吗？”
姜柠继续说：“顾临安，你别总想着在别人身上找问题，多看看你自己。”
顾临安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着姜柠话中透出来的信息。
他有些困惑的说：“……我做得不好吗？”
姜柠：“我怎么知道你做得好不好，但看虞绾现在想从你身边离开，我想你应该做得不怎么样。”
“那我应该怎么办？”
顾临安忍不住问。
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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