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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玦犹豫一瞬。
是他想的意思吗？
宫瑶却没有重复。
她的目光掠过他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膛，最终停留在他身体的变化上。
崔玦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对不起。”
他再次道歉，但这次全无歉意。
对不起，我克制不住人类的卑劣本能。
但，是的，我亲爱的主上大人，如此卑微如尘泥的我，灵魂和身体都在叫嚣着对您的渴望，忍不住想用这肮脏的欲望，将您玷污。
一次又一次。
我坦然，我接受，我与我的灵魂都这样肮脏。
但我想。
他轻笑一声，叹口气：“您是怎么发现的呢？”
宫瑶：“？”
她沉默一瞬，淡淡道：“我是吸血鬼，不是煞笔。”
崔玦被她噎一下，随即，他迎上她深不见底的血眸，反问：“那您呢？您会爱上一头猪吗？”
宫瑶轻轻撩了他一眼，俯身，微凉的唇再次贴上他的脖颈。
尖牙刺入皮肤。
但刺痛很轻很轻，更像是惩罚的标记。
崔玦闷哼一声，没有挣扎，反而伸手环住她的背，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
宫瑶没有吮吸。
她只是将尖牙停留在那里，感受着皮肤下温热血流的搏动，然后，她贪恋地深吸一口他的香甜气息，退了出来。
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舌尖，轻轻舔舐他的伤口。
“会的。”
她毫不犹豫，贴着他的皮肤低语。
这头猪。
会欣喜若狂的吧，会感恩戴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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