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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还有……还有讨厌的味道！”
小女孩攻势不停，眼神凶狠得像头小狼崽。
讨厌的味道？
是指……沾染上的信息素？还是别的？
付原心念电转。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付原快要支撑不住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响起：
“唐珂，住手。”
这声音不高，却像有魔力一般，瞬间冻结了场中所有的动作。
小女孩闻声，如同被点了穴道般猛地僵住，手中的短刀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脸上的凶狠戾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和不甘的表情。
付原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廊道的阴影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来人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身形高挑，面容与慕容钦极为相似。
付原的心脏骤然缩紧。
是慕容凛。
他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
慕容凛的目光从付原的手臂上移开，落在那叫唐珂的小女孩身上，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谁准你在此动武？”
唐珂小脸煞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义父……是她！
是她害了钦姐姐！
我……我要给钦姐姐报仇！”
“胡闹。”
慕容凛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钦儿的事，我自有分寸，退下，自去刑堂领罚。”
“义父！”
唐珂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的泪水。
“退下。”
慕容凛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唐珂浑身一颤，不敢再言，捡起地上的短刀，狠狠地瞪了付原一眼，这才爬起来，飞快地跑走了，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廊道尽头。
廊道上，只剩下付原和北燕权势滔天的国师慕容凛。
慕容凛的目光重新回到付原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他静静地看了付原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付姑娘，受惊了，小女顽劣，疏于管教，冲撞了姑娘，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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