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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上下扫了一眼苏玛利，仿佛对方是某个电影里的终极反派一样让他眉开眼笑。
“我没跟凯莎耍心眼——不过这不是重点！”
苏玛利嗅到了机会，他立马拦住了试图离开的诺曼，表现得像一个等着教导主任发成绩单的学生：“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卖FBC了吗？是吗？你确定吗？”
“NO.”
诺曼直言，“凯莎需要FBC保持政治影响力，最起码平稳过渡一段时间。”
随后，他木着脸把擦过的毛巾塞到苏玛利手里，凑近之后斜眼着瞄他：“不然你以为？”
之后便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脸呆滞的苏玛利低着头盯着手里那条湿哒哒的毛巾。
“Holyshit……”
他忍耐着不尖叫出来，抬起手捂住嘴巴，就这么在厕所门口站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掏出了手机。
通话记录上显示的仍旧是鹤熙的名字。
苏玛利再次看了那个名字一眼，然后虔诚地把手机塞回了西装内页。
上帝保佑犹大。
就在苏玛利喜出望外地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彦的时候，却发现她正跟艾米莉站在客舱位置叽叽咕咕说着什么。
“ladies.”
以为她俩在闲聊，苏玛利整了整西装，仿佛一个从天而降的超人那样风度翩翩地走了过去，他瞥了一眼艾米莉，然后又用眼神示意彦——但显然，这会儿没人把他的事放在心上。
“你打算现在就告诉她吗？”
彦问道。
“得先确认一下消息再说。”
艾米莉说道，苏玛利注意到她的手机上显示的是与公关主管的消息页面。
难道是与威尔纳德的谈判又出岔子了？
“喂，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玛利急急忙忙地问。
“你等多久了？”
彦又继续问艾米莉。
“十分钟之前收到的消息。”
艾米莉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之后耸了耸肩，“这太突然了，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刚才威尔纳德的CEO打来电话，凯莎还说不接。”
“大概是内部人士。”
彦目光沉沉，一到关键时刻她那骨子里的救世主情怀似乎又出现了，“不是董事会里的人就是凯莎的高管。”
凯莎的高管？这涵盖面未免也太广了吧？
“什么高管？”
苏玛利还想接着问，却被艾米莉手机上弹出的新消息打断。
“Shit.”
艾米莉嘟囔，她只看了那条消息一眼就立马转身离开了。
彦盯着她的背影，试图追出去却被苏玛利拦住。
“到底出了什么事？”
“报业公司的内部财务记录被人泄露了。”
彦拨开了他的手。
“什么意思？”
“刚刚有财经媒体透露了公司的内部财务状况，说公司内部经营不善，高管薪资过高、财务状况堪忧……现在文章已经被刊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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