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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主任的眼神变亮，更加谄媚了，身形躬了下来，道：“您也不早说，搞得这么低调！”
苏长烨本来就是试试，没想到还真的管用。
“那我先走了，主任！”
方清雪松了一口气，苏长烨眼扭头要走。
“一起吧！”
主任从办公室里出来，神色开始变得非常平静，原本对方倾雪的贪婪隐藏了起来，竟然有几分正气。
他一边走着，拿出一个名片来递给苏长烨，道：“小伙子挺机灵，这是我的名片，在学校遇到事，可以打给我！”
“…………！”
主任也这么有江湖习气？
他拿着黑色的名片，写着江阳大学教务处杨主任。
“杨主任，你就这么甘心了？不打算再攻略一下方老师…”
杨主任挤眉弄眼，道：“刚夸你机灵，又傻了不是？”
“没有背景的傻白甜，当然可以随便玩玩，方家的大小姐，就算是吃着了，也要惹一身骚，不值当。”
“不过图书馆有个漂亮丫头，真不错！
就是咱找不到机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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