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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从卫生间收拾好东西出来，就刚好看到了顾念在洗手台上戴耳环。
啧，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念念姐。”
黎湾湾轻声笑了起来。
顾念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有事吗？”
“念念姐，我想继续跟着你，可以吗？”
黎湾湾试探性的问了句。
顾念抬眸看她，眼中带着些诧然。
她看着黎湾湾好一阵，才问她，“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念念姐当然是好人了。”
黎湾湾很认真的说。
顾念却微微摇头，“我从来都不是好人。”
她很清楚，在职场上好人都活不长的。
何况从小那糟心的生活更让她不会太过心软。
“念念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黎湾湾抿唇问。
“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所以我是不会再把你调到我身边的，但你确实天赋很好的，所以我随口一说，也算再给你个机会。
能不能留下就看你自己的命了，不用在我身上打主意。”
顾念对着镜子补了个淡妆，终于看上去气色好了些。
黎湾湾眼神微凝，“念念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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