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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我问点问题。”
他怎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虽然易南至是这样子想的，但是还是走了过去。
“他发疯前有什么征兆？”
易南至回想了一下，他平时就那副死鱼脸，能有什么预兆？
“没有。”
“就莫名其妙。”
易南至耸了耸肩，“他平时就是板着一张脸，我又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
随州摸了摸下巴。
“就这么说吧，他现在很有可能记忆重置了。”
记忆重置？
随州之前就怀疑过易南至身上有东西在吸引着他，但是经过他的调查，易南至并没有什么特殊之物，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向生与易陵交易的那个灵魂。
但是为什么会做这个交易，他也不清楚。
现在的向生又开始陷入了循环，那这个秘密，可能就无解了……
“我身上能有什么东西。”
易南至低头观察自己。
从小到大，她身上也没有什么随身携带之物。
“要不就是你的灵魂就跟他契合。”
“总之就是一句话，你是他的药。”
好土……
易南至听着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所以现在，你可以选择去忽悠一下他，说不定他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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