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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晴坐在小白旁边不远处核对票据，百忙中抬起头来朝小白方向扬扬下巴，“嘴巴噘得能挂一挂猪肉。”
“董晴姐！”
小白顿足。
“要是有人愿意为你顶班让你去围观拍摄，我没意见。”
许凌昀摊手。
年轻人对影视圈充满好奇，节目拍摄又恰巧在农庄里，限制她去围观，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且她心不在焉，反而容易造成工作失误，不如痛快允许她去凑热闹。
小白闻言，欢呼一声，避到前台一角，打电话给同事：“君君，许大哥同意咱们调班了，你快点来！”
董晴听得直笑：“我看我们小白演技好得很呢！
人家早就想好各种方案等你入縠。”
“这算不算是一个戏精的诞生？”
许凌昀无奈。
“啊，对了！”
董晴自前台桌面上摸过一张订单，递给他，“有公司将元旦聚餐定在农庄，席开十五桌。”
许凌昀接过订单，看一眼上头的日期后交还董晴：“好像和节目拍摄日期有冲突，你打电话问问节目组方面的郁助理，两相确认一下。”
“好。”
董晴立即拨打电话，数秒钟后她放下电话，“郁助理的手机占线。”
许凌昀点点头：“那晚些时候再打。”
远兮正与手语翻译常老师通话。
电话彼端背景嘈杂，常老师的声音慌乱而颤抖。
“小郁，实在抱歉！
对不起！”
听筒里远远传来尖锐哭号，常老师讲话愈加显得吃力，断断续续，“我现在人在医院里……校车出了车祸，好几个孩子受了重伤……铭铭也在车上……”
铭铭是常老师独女，刚上初中，每天和其他同学一起乘校车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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