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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沉微微抬眉，沉稳的说道：
“我说了费用，交通我们都能解决，而且环境到发布会的时候肯定就弄好了，这些你不用操心。”
顾清一优雅的勾唇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我想大部分经销商的时间都非常紧，尤其是用量大的，或许并抽不开这么长时间，再说环境，这个位置我没有记错的话，周围都是废墟，还有很多工厂，映像中还有一家造纸厂，即使你们工厂和农场环境做的再好，也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你肯定比我明白，如果你们发布会就启用新农厂，被人发现周围有造纸厂，这个可不是好事。”
范沉顿了两秒接着说：“这个造纸厂我们知道，已经做过了调查，这是废弃的厂子，已经做过整改，而且炉子都停掉了。”
顾清一看着范沉笑而不语，接着低头不动声色的从文件夹里准确无误的拿出一些纸张放到范沉的眼前：“我确实看见过说这家造纸厂要废弃，当然我听说你们有去新农场举行新品发布会的想法，所以我让别人去过一趟，他们的炉子还在燃烧，而且是废弃的炉子，旁边正在建新炉子，
在了解这些情况，他们在用废弃的炉子，所以，我当时让我的同事将这家造纸厂举报了，不过回复就没有如是，不过也是在意料之中。”
“怎么可能？”
顾清一微微挑眉，点了一下桌子上的资料说：“范总，可以看看我给你的资料，对方已经以正在重新建造能源炉和优化配置为由回复了。”
范沉微微蹙眉，本能反应是不相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但是很快就掩饰过去，低头拿起顾清一刚刚递过来的资料，眉头越皱越深，捏了捏手心里的纸，过了一会儿，抬眉说道：“这些你怎么知道？”
顾清一继续保持笑意，镇定自若的说道：“我既然想做你们的发布会，当然做了详细的功课。”
范沉突然嗤笑一声：“有点意思。”
他放下手里的资料，抬头看着顾清一说：“那顾总觉得这个新农厂不能用了。”
顾清一抬眉，感觉范沉这个问题问的太弱智了，她微微勾起唇角，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让这个造纸厂消失的话，当然可以。”
范沉微微勾唇，接着点了一下头：“那顾总有没有什么好想法，让这个造纸厂彻底消失。”
顾清一微微勾唇：“没有，不过～～，现在是网络时代。”
范沉点了一下头，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了个内线电话说道：“你进来一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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