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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十一点，也没等到他回来，她一点困意也没有，非常精神的坐在阳台上，望着楼下那盏昏黄的路灯，胸口有些发闷，喘不上气来。
药在床头柜的第二格，但她不喜欢吃药，最痛苦的一个月都挨过去了，这点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挨了许久的情绪，却在楼下传来车声，突然崩溃了。
盛璟回来的时候发现她正站在客厅里，脸上的表情难看，也许是喝了酒，他没了以往的冷酷，语气温和了些：“怎么那么晚没睡？”
她眼泪突然崩不住，落了下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为什么？”
他问。
她说不出原因，却哭得稀里哗啦的，像关不掉的水龙头，“那我明天就收拾东西，我离开。”
他无奈的笑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将之抬了起来，“你当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还是我这里是豺狼窝，让你迫不得已离开？”
她的五官被他捏得皱在了一起，眼泪还是哗啦啦的落，“我要走。”
他放开了她的脸，手上占满了眼泪，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一把她拉到了怀里，紧紧拥住了她，“到底生什么气呢，嗯？”
原本工作了一天，回到家看见她闹情绪有些累，但这个拥抱却让他觉得舒服，“给你三分钟，跟我说说为什么不开心。”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望着他，说：“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好难闻。”
他下意识的偏头闻了闻，一股很浓重的香水味，应该是不小心被蹭到的，却又挑起了眉，“这个味道你不该很熟悉吗？”
她的眼泪戛然，问：“什么？”
“暴发户香。”
他说着，却没在意她失忆了。
“臭。”
她挣扎着要离开，却被他拉了回去，他抱着她低低的笑了起来，再次确认：“你以前说很喜欢这个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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