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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也考虑一下。”
林知遥再次端起了茶杯。
几天后,林家和每年的这个时候一样,餐桌上多了一小盆长寿面。
许晨拿着筷子,先给林知遥盛了一小碗。
没有祝福语,没有多的话,全家人加上一个保镖默契地吃完这份面,就是林知遥不对外人言的真正生日。
逢宁想着藏在衣柜里的礼物,想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也没有拿出来。
又过了两天,林知遥请假没去学校,也没有叫逢宁去她的房间。
林家前院的绿植,整整齐齐四季常青,后院的月季花只剩了枝条,在冬日的阳光中沉睡着。
这是逢宁看惯了的景色。
看惯了,却还是灼烧着她的心,让她坐立不安。
无缘无故地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逢宁去后院转了一圈。
冷风吹在脸上,却没能让她冷静下来。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落,月季枝条的尖刺闪着光,每根刺都扎在她的心上。
逢宁转身走进别墅,一溜烟地上了三楼,站在主卧门口,轻轻敲门。
十几秒后,也可能是一个世纪后,门开了。
淡淡的林中玫瑰香气飘散出来,林知遥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向她:“有事?”
“我来看看你。”
逢宁头脑空空地说。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
“先进来。”
林知遥让开了位置。
走进门口时,逢宁感觉脚下的木质地板几乎是软的,软得她的脚步都在发飘。
关了门,林知遥对着空气发号施令:“小林,来我房间找逢宁,带她做信息素成瘾检测,尤其是在使用抑制剂情况下的综合反应成瘾检测。”
她的面色很冷,声音也冷,目光中带着疑虑,让逢宁感觉自己正在从软乎乎的世界往下掉,一直掉进了冬日的冻土里。
“我不做。”
逢宁转身就走。
林知遥一把拽住了她:“不做就解约,现在滚回基地去。”
隔着一件外衣、一件毛衣和一件打底衫,林知遥手心里的温度像是能穿透这些,打在手臂的肌肤上。
逢宁低头看着这只手,没有说话,直到小林打开门带走她。
采集样本和检查用了半小时。
抑制剂失效后,所有流程重复了一遍,等待的时候,逢宁做了一整套心理评估量表。
回到房间,她反复想起林知遥呼唤小林时的神情。
冷静的、沉凝的,像是看待一个出了问题的试验品,或类似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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