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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文家家主，我要是想要瓦解对手的防御，应该先从哪里下手？”
“这？”
安文庆忽然噎住了。
这家伙什么意思？
难不成公司里面有内奸？
安文庆狠狠的摇了摇头，沉声道：“这不可能。
这些项目经理，都是公司的老人，都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不可能有问题。”
“有空查查吧。”
刘凡道，“记得要暗地里查，别搞的人心惶惶的。”
“有则最好，没有就更好，你我也更加放心不是，我也好把更重要的东西都告诉你。”
“你……”
“对了，你打算给我个什么位置啊？”
刘凡道。
“不是说了副总么？”
安文庆黑着脸，“还不够？”
“哎，不行不行。”
刘凡摇了摇头，道：“我年纪小，没威望，让我当副总，下面的人多少会有些不服气，这也让你难堪。”
“我要这个吧。”
刘凡指了指身后的那块牌子。
牌子上郝然写着三个大字。
“公关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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