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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觉得。”
刘凡摇晃着高脚杯，透过酒杯望着天花板。
“不自我介绍一下么？”
“文轩逸。”
青年淡淡道。
“刘凡。”
刘凡也回应。
“我说，文总，我以为你们四大家族的人做事情都光明磊落，不屑于干这种低级的勾当。”
刘凡轻轻一笑，“看来是我高看你们了。”
“成王败寇，只要能赢，就是好手段。”
文轩逸道。
“你赢了么？”
刘凡偏过头望着他。
光看面相就知道这是个心如寒铁，没有任何感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
跟这种人交流，刘凡很有一套心得。
“虽然没能杀掉你是比较遗憾，可我也没输不是？”
文轩逸道。
“我收回我之前对你的评价，你还算有点意思。”
文轩逸继续道，“不知道你是在硬撑还是真没感觉，总之我不得不承认，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不害怕我的人。”
“我为何要害怕你？”
刘凡反问，“大家都是生意人，又不是什么杀父仇人。”
“无非是些生意场上的利益纠纷，实属没必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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