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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有了多少人？”
“不多。
父亲的兵，没打全退下来了。
别人的兵也预备退，只有大蝇的人或者可以听我调遣；可是，他们如果听到你在这里，这‘或者’便无望了。”
“我知道，”
大鹰极镇静的说：“你能不能把你父亲的兵拿过来？”
“没有多少希望。”
“假如你杀一两个军官，示威一下呢？”
“我父亲的军权并没交给我。”
“假如你造些谣，说：我有许多兵，而不受你的调遣——”
“那可以，虽然你没有一个兵，可是我说你有十万人，也有人相信。
还怎样？”
“杀了我，把我的头悬在街上，给不受你调遣的兵将下个警告，怎样？”
“方法不错，只是我还得造谣，说我父亲已经把军权让给我。”
“也只好造谣，敌人已经快到了，能多得一个兵便多得一个。
好吧，朋友，我去自尽吧，省得你不好下手杀我。”
大鹰抱住了小蝎，可是谁也没哭。
“等等！”
我的声音已经岔了。
“等等！
你们二位这样作，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没有好处。”
大鹰还是非常镇静：“一点好处也没有。
敌人的兵多，器械好，出我们全国的力量也未必战胜。
可是，万一我们俩的工作有些影响呢，也许就是猫国的一大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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