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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都是操作怪啊！”
浮士德畅快地大笑道，与达索汉的战斗令他热血沸腾，甚至都快将自己的目的忘却。
他现在只想战、战、战、战特么个天翻地覆！
浮士德已经记不起自己到底挥出了多少刀...
湖面的余波尚未平息，月光如银纱铺展在涟漪之上。
青姬的身影早已沉入湖底，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水纹，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但那枚碎裂的红苹果残骸漂浮在水面，果肉腐化成灰烬般的粉末，随风而散，像是某种古老誓约的骨灰。
要塞之内，灯火通明。
庆功宴的喧嚣从大厅深处传来，酒杯碰撞声、笑声、乐声交织成一片虚假的欢腾。
士兵们举杯畅饮，庆祝诅咒解除、敌人溃退。
可浮士德知道，这场胜利并不属于他们??它属于命运被撕开的一道裂缝，属于两个不愿再重复轮回的灵魂。
他独自站在高塔边缘，背对着宴会，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你躲在这儿干什么？”
赛琳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慵懒与不满，“所有人都在等你致辞，冬王女继承人，未来的国王。”
浮士德没回头：“我不适合那种场合。
我连‘感谢大家’都说不出口。”
“那你适合什么？”
她走近，赤足踩在冰冷石砖上，裙摆拖曳如夜雾，“适合一个人抽烟？适合对着月亮发呆？还是……继续写那些恶心又动人的诗？”
他终于侧目看她，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进去：“我适合你。”
赛琳娜一怔。
随即轻笑出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油嘴滑舌。
刚才那一吻，是想证明自己很男人？”
“不。”
他握住她的手腕，缓缓拉近，“是在确认一件事??你不是幻影，不是记忆回廊里的倒影，不是宿命安排的棋子。
你是真实的，会生气、会嫉妒、会说‘太肉麻了’的女人。”
她呼吸微滞。
片刻后，挣脱他的手，转身望向远方：“你知道吗？刚才那一刻，我差点以为……你会说出‘我爱你’。”
“我不说。”
他平静道。
“为什么？”
“因为这句话太轻了。”
他走到她身旁，肩并肩站立，“它被用得太滥，被唱进情歌里，写在廉价卡片上，甚至成为骗术的一部分。
而我对你的感觉，不是一句‘我爱你’能承载的。”
赛琳娜沉默。
风吹起她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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