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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住她肩膀,“等我们老得走不动了,你就拄着拐杖来骂我懒,我就躺在躺椅上笑你凶。
我们的名字不用刻在石头上,就让那朵花替我们说话。”
“要是花不开呢?”
她挑眉。
“那就说明我们吵得太厉害,花都懒得理我们。”
他笑,“到时候你得亲自浇三个月的玫瑰露,它才肯冒芽。”
“呸。”
她拍他脑袋,“你想得美。”
傍晚,他们再次登上山顶,这一次,带上了那副旧手套和一瓶新酿的梅子酒。
他们在崖边坐下,看银河升起,星光如雨。
“那颗。”
赛琳娜指向一颗新亮的星,“今天归我了。”
他笑着掏出小刀,在木牌上刻下:“赛琳娜?霜刃宣称拥有第8844号恒星主权,违者罚陪丈夫看十年言情剧。”
“切。”
她嗤笑,“你也就这点出息。”
“可我每天都为你命名一颗星。”
他靠在她肩上,“等到宇宙尽头,我的爱都会挂在天上,谁也摘不走。”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套塞进他手里,低声说:“下次别一个人来了。”
“好。”
他握紧她,“以后每次,都带你一起。”
风起,带来远方玫瑰的香气,混着泥土与星光的味道。
而在每一朵盛开的花背后,在每一片叶脉的纹路之间,在每一滴悬而未落的露珠倒影中,仿佛都有一个声音轻轻响起:
**“在童话世界当霸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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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霸的不是神权,不是轮回,不是命运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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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霸的是,在她骂我笨蛋时,还能笑着亲她额头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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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争的不是天下,是与她共度的,每一个清晨与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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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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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的第二十天,太阳升起时,第一缕光照在“青之冢”
上。
那枚种子在泥土中微微颤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遥远的召唤。
而在千里之外的极地冻土之下,地脉裂缝深处,那粒微光终于停止了闪烁。
它没有消失,只是沉入更深的安宁,如同一个终于做完梦的灵魂,轻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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