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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和负责人本来就是熟人，怎么可能用废料卖价格。
“要是你们需要，我就送给你们了。”
负责人示意陈凡将废料拿到手里面，他压根就没有放在眼睛里面。
常年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原石到底有没有好的品种，他只需要用眼睛扫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而陈凡手里面的石头到处都是麻麻点点，下面还有些泛黄，明显不是什么玉石。
既然他已经判断了出来，自然不需要担心会不会出问题。
秦老看着他们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只觉得脸色稍微有些泛红，根本不知道陈凡在里面选一块。
走到了陈凡面前：“我已经跟你说了，我可以为你买楼上的原石，你为什么对废料区的石头那么上心。”
牛师傅的赌石场有可能给他捡漏，这些地方的人都是人精一样的人，怎么可能让他捡便宜。
陈凡已经认定了手中的玉石能开出好的品种，再次发问道：“我只需要这一块，你们要是觉得我的赌石厉害，应该相信我才对，不然你不需要带我来。”
他们在飞机上面就已经说好了，原石的选择全部都要依靠陈凡，其他事情和他一点关联都没有。
“哈哈，他倒是有几分意思，这块石头送给你们也无妨，待会你们上去看看其他的。”
负责人还以为陈凡就是牛脾气上来了，干脆将这一块石头送给了他，表示这种石头开不出什么好的料子。
其他人也哄堂大笑了起来，认为陈凡就是来忽悠自己的。
他们都能看出东西是没有用的，只有陈凡认为东西是有用的。
秦老听着周围那些人的嘲讽，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愿意陈凡成为那个被嘲笑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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