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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地眼底的委屈一扫而空，也不自闭了，甚至把手袖拉得更上了，“你可要说话算数，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还……”
“……还会叫江惟把你赶出这里。”
小地小声威胁，急忙补充道。
等他说完又才反应过来，自己嘴里的主角就坐在不远处，顿时表情有点讪讪地望了江惟一眼，结果得到了对方一个不咸不淡的目光。
……他又自闭了。
段念没发现他们之间的互动，而是轻轻地捧起小地的手来观察。
这具身体的两只手腕上都扣着铁镣铐，样式她非常熟悉。
段念心下微微一沉，借着月光细细打量这两只手铐的纹路，果然在偏右侧的地方看到了一朵大白浪花的图案。
她表情一滞，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
大白浪花。
千水星的标志。
千水星子民的身份象征。
而这副镣铐，也和前两世她被强迫刺杀和叛乱千水星新王失败后，送上断头台时被强行扣上的手铐一模一样。
这……可能是巧合吗？
江惟察觉到段念的异样，盯着她的眼睛站起身来，走上前去，“这是什么？”
段念轻声道：“这个图案……是我被流放前的星球的标志。”
江惟手指微顿，“千水星？”
段念喉咙有些发干，“嗯。”
江惟没什么表情，“你觉得这不是巧合。”
“……嗯。”
他的语气肯定，段念有些沉默，“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江惟眸子不可抑制地沉了沉。
小地感觉到氛围微妙的变化，僵硬地看着这两人盯着自己的手臂，一动不敢动，连话都不敢说了。
良久，还是江惟结束了话题，他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明天我会宣布一件事情。”
段念怔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什么事情？”
“明天就知道了。”
江惟留下一句意味模糊的话，转身离开。
寂静的夜漆黑一片，现在是午夜时分，整座岛都陷入沉睡。
江惟迈着步子从树洞走出来，绕着整座岛走了一圈，最后脚步停在了外岛的沙滩上。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注视月光，眼睛微微眯起，眸色渐冷。
倏地，像是瞅住时机，他手猛地举起收拢，手上立马多出了两只黑鹰的头。
那两只鹰在他手上拼命地扑腾挣扎，过了良久，又逐渐失去动弹。
江惟眼波清淡地把黑鹰的尸体往地上一扔，目光又开始放在那轮明月上。
不到片刻，月光逐渐被乌云遮蔽，天空变得愈发暗了，为这个夜晚增添几分霾色。
江惟顿了顿，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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