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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沙哑地呻吟了一声。
下一秒，一杯插着吸管的温热蜂蜜水递到了嘴边。
“罗恩卿，慢点喝。”
爱丽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恩勉强聚焦视线，看到这位皇女殿下正跪坐在沙发旁，手里端着杯子，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却写满了关切。
罗恩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水，这才感觉活过来半条命。
“现在……什么情况？”
罗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爱丽丝轻轻按住。
“别动。
海拉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爱丽丝帮他掖了掖毯子，然后转过身，指了指车厢角落，
“危机暂时解除了。
杀手全灭，兽潮退去。
塞西莉亚虽然还在昏迷，但生命体征己经平稳。
至于其他的……”
爱丽丝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正在‘问路’。”
“问路？”
罗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车厢的角落里，光线被刻意调暗。
奥兹·格雷正盘腿坐在一块画满诡异符文的黑布上。
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从那西个疯掉的杀手身上搜出来的遗物——一把匕首、一块护符、还有一截染血的衣角。
奥兹的双眼紧闭，眼窝深陷，周身缭绕着肉眼可见的幽绿色鬼火。
那些鬼火不断变幻着形状，时而像骷髅，时而像扭曲的人脸，发出细微的“滋滋”
声，仿佛是在窃窃私语。
“死人虽然不会说话……但他们的灵魂很吵。”
奥兹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唯唯诺诺，而是透着一种阴森的、属于死灵法师的专业与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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