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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也“呵”
了一声，下午来方氏，我有事跟你说。
下午。
李燚在公司看到方牧也的时候还小小意外了一下，不是说今天不来公司了吗？
“老板，刘伟那边己经处理好了，林安晴也被送去了奥城。
林震天还有两个月出狱，我这边需要做什么吗？”
方牧也：“才只坐了五年牢，买一赠一吧。”
呃，意思是买五年送五年。
李燚：“好的，老板。”
只要老板有需要，秘书就要办到。
他继续汇报：“按照您的计划，我们陆续放出了F云科技最新研发成果的消息加上华教授的强势加入，方氏的股份己经连续两个涨停板。”
方牧也翻看了桌子上的文件，退回了三个，其余的签了字让李燚拿去给法务。
李燚：“对了，方总。
有一件事情。
那个夫人好像是要买房子，”
方牧也手上动作顿了顿，抬头：“买房子？”
“夫人可能是不知道，金云地产去年被我们收购了。
早上有一个看了新闻的下属和我说的。”
方牧也按了按太阳穴，脸色有些难看。
她是要搬出去吗？
办公室的沉默，让李燚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没说清楚。
他重新补充道：“下面的人说，夫人是打算做婚房用的。”
眼底阴霾散去，他想起了早上南玥那故作神秘的姿态，这么说来确实是私事。
“老板？老板？”
方牧也手中的钢笔墨水在文件上渗了开来，而他却是目光首首盯着办公桌上的仙人球。
他走神了。
“找个靠谱的销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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